另一个‘小兔子’则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,丰满红肿的双臀上满是鞭痕。
严暄瞥见,轻笑一声,语调却是没有笑意,“柳少真是会玩,一个还不够,还要双飞。”
柳泊望着腰,血色全无,严暄那一拳下手极狠,吃痛之余,却也让他冷静了下来,他抬起头,气若游丝的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这人分明知道他的身份,却丝毫不惧,就连随行的保镖都带着枪,一定是有备而来,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严暄这人的身份,甚至没有半点线索。
只有一个可能,严暄这个名字是假的。
严暄居高临下的瞥着他,淡淡道:“严是我母亲的姓,我父亲姓单。”
柳泊呼吸一屏,双眼瞪大。单家他再熟悉不过,单家的发家史一路可追迹至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直到现在,单家仍占据着一席地位,柳家顺利洗白,由黑转商,也是有单家的提点。
柳泊看向严暄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,又惊又惧,不过仍带着浓烈的恨意。他横行霸道多年惯了,向来不知道收敛,头一回吃了这么大的亏,即使知道是单家的人,也难消他的恨意。
再则,柳泊自幼享受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,冷不丁有个比他更得罪不起的人,他哪怕恐惧,也恐惧的有限,更多的是不满和厌恶,只恨不能将严暄拉下来,自己站上去。
不过眼下,形势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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