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情冰冷的青年以枪相抵,逼着两人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暄握着鞭子在手中把玩,漫不经心的下着令,“你们的主子不太听话,帮个忙,按着他。”说着,他鞭子一指,对着依旧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‘小兔子’道:“摆成这个姿势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泊神情一僵,极大的恐惧和耻辱感在他心头蔓延开来,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那两个保镖,吼道:“谁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保镖神情极为复杂,帮了,一旦等柳泊得了自由,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,不帮,枪就指着他们的脑袋,以那人的脾气,他们要是不听,这枪下一秒就会射穿他们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沉思片刻,狠下心,按住了柳泊的肩膀和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少,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见状,也反应过来,帮着按住了柳泊另一侧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泊立刻疯狂的挣扎起来,浑身肌肉鼓起,脸上充斥着骇人戾气,“严暄我操你妈!你他妈有种放开我!你个婊子—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鞭子狠狠将空气抽破,发出“咻——”的一声,准确无误抽在了柳泊双臀之间的蜜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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