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走,是更狠的逗。
他应该走。明天返程,同事一墙之隔,所谓遗忘物是空的,进来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不得体。这些他都知道,知道她在看热闹,知道她未必把今晚当成一件需要负责的事。知道要完会更惨——惨在回城以后,她仍旧可以轻松,而他会把这间房、这只手、这句“可以回去”反复想很多遍。
但他仍旧想要。
理智没有排成句子。句子来不及。他只是往前走了半步。很小的半步,鞋底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,却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可以假装礼貌的距离踩没了,像身体替他交出去:我听见你让我走。我不走。
江澄看着那半步,眼睛亮了一下。
不是意外,是终于等到他先把人送过来。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——耳根红着,嘴还硬着,人已经不会退了。高的、稳的、白天能把“不是那个意思”说得漏洞百出的人,此刻只会站在她房间里,把一颗跳得过分诚实的心露出来给她看。
“我最喜欢就是看你这个样子。”她说。
声音轻,没有宣布,也没有解释,像在林道上点评他改编号改得很快。说完她才走近。她把最后那一点空隙收掉,抬手,指尖先碰到他下颌,确认这张别扭的脸还在发烫,然后吻上去。
吻并不凶。
是近,是准,是带着一点看热闹的从容。她含住他下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他整个人一僵,呼吸乱掉,手在身侧收紧,又不会真的把她推开。僵了两秒,他才像终于得到允许,才笨拙地回迎。牙齿磕了一下,鼻息全乱,近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两个人中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