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过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。”
这一次，人群更快地发现了她。昨天的消息已经传开了——莱西在巴黎，莱西在拍片，莱西正赤身裸体地走在街头，仿佛这整条街都是她的领地。当她走到新桥时，身后已聚集了一大群女性。
到处都是手机。耳边充斥着法语、英语以及莱西听不懂的各种语言的呼喊声。女人们纷纷围拢过来，伸出手臂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莱西！莱西，拜托……”
“能合张影吗？就一张自拍……”
“你的那话儿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大……”
莱西停下了脚步。人群如潮水般向她涌来。她与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女士合影，对方双手紧握着她的阴茎，对着镜头咧嘴大笑；她与三位艺术系学生合影，她们轮流亲吻着她的髋骨；她还与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长女士合影，对方带着口音用英语告诉她，自己看过她的每一部视频，并称赞莱西是送给全世界女性的一份礼物。
这时，一抹熟悉的彩虹色头发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莱尔挤过人群，手机正处于录像状态，她的朋友们紧随其后。就是昨天那个女孩——那个曾跪在鹅卵石路上亲吻她阴茎顶端的女孩。她穿着一件露脐毛衣，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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