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波”是艺术家群体。音乐家、画家、舞者、作家——这些女性曾被那部电影深深触动,看过马拉的表演后热泪盈眶,甚至为莱西的肉棒写诗谱曲。她们身着自制的服装来到主厅,身上绘着彩绘,披着丝巾,佩戴的首饰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你写了一首歌,”一位小提琴手低声说道,她的琴盒被随手丢在了门口。“歌名叫《十四英寸的永恒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操你的时候,为我演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从角落的琴盒旁取来小提琴递给她,她拉奏了几个小节。她的手指在颤抖,运弓也不稳。当莱西挺身进入她体内时,随着那紧致的收缩,她弹奏出了最后一个和弦;旁观的艺术家们纷纷鼓掌,有人说道:“这得收录进专辑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波人马在一片艺术用品与精液的狼藉中败下阵来。紧接着是第三波——运动员们:攀岩者、跑步者、游泳健将和武术家。她们拥有千锤百炼的精悍体魄,曾为赛场荣誉经年累月地训练,如今却转而争夺莱西的关注。她们比艺术家和专业人士坚持得更久;出色的心肺功能让她们在双腿力竭之前,能多争取几分钟、多尝试几种体位、多享受几次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们终究还是倒下了。每个人最终都会力竭。除了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已经接纳了两百份精液,”罗纹低声对伊莎说道,声音在激烈的交合声中几不可闻,“两百份。六百升。而且她的生理指标毫无变化。没有一丝疲劳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Alpha-Z没有极限。”伊莎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气,丝绸长袍敞开着,一只手正抚弄着双腿之间,“我们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。只是……我们没料到它真能奏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奏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效果完美。她是无限的。她是……”伊莎的声音哽咽了,“她会永远操弄我们所有人。没有终点。没有极限。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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