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不要?都湿成这样了。”齐越把柱头在林泛穴口磨蹭着,迟迟不进去,“以前还要用手指挑逗玩弄你的肉瓣,我才敢插进去,现在呢,用不着了,反正不做前戏你也不会受伤。”
他们的包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,齐越猛然挺身,肉棒插进了林泛体内。林泛闷哼着,手指在玻璃窗上留下十个清晰的指印。肉穴内滑溜溜的,齐越的性器几次要滑出来。齐越索性钳制住林泛的腰,抓紧时间,毫不留情地在林泛体内进进出出。
噗噗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声音,在周围的噪音中显得微不可查。林泛的脸被压死在玻璃窗上,炽热的呼吸在玻璃上凝结,变成水滴,源源不断地流下去。齐越见状,笑着说:“上下都有淫水了,对吧?”
林泛羞得满面通红,挣扎着想离玻璃窗远一点,然而齐越死死禁锢住他的后颈,一边奋力操弄,一边兴奋地说:“看着外面,小骚货!看着外面!”
他们能俯视波光粼粼的水面和上面的游船,不远处的海港灯火通明,高楼和街道鳞次栉比,可以想像,每一点灯光后面都隐藏数不清的眼睛,隔着重重夜幕,眺望隐匿在微雨中的摩天轮。
“想想有多少人在看着我们。”齐越凑在林泛耳边说,“看着你被我操到淫水横流,操到失神,操到失声尖叫。”
林泛双颊烧灼,几乎听不清齐越在说什么了。他呜咽着:“哥哥……轻一点……轻一点儿……”
“轻一点?轻一点你能爽到吗?”齐越质问他,撞击得更大力了。摩天轮已经转到了第二圈,另一个包厢的人,似乎发现了两人的异状,隔着玻璃,惊愕地对他们指指点点。
林泛当然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,但他还是羞耻难耐地低下了头。
“这样很爽吧?”齐越问,“被操成这个样子,还被别人围观,这让你更兴奋了吧?”
林泛无法否认,却又不好意思承认,只能以更加绵长的呻吟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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