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成钊跌跌撞撞赶回公寓时,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。他一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。前端已经涨到了极限,死死抵在钛合金牢笼里。
他骂了一路,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。
下体那股要将人逼疯的胀痛让他根本坐不起来。他狼狈地将手机免提扔在了地上,一只手撑着自己汗湿的上身,另一只手隔着那冰冷的鸟笼,试图去安抚被勒得快要爆炸的皮肉。
他双眼通红,冲着话筒里怒吼:“你他妈的……给我喝的是什么?!”
“一点点助兴的饮料而已。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“哥自己喝的。”
“把钥匙给我!”
安静了一秒。
“哥这是在求我?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就先忍着吧。真憋到海绵体坏死了,可是要截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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