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还是和以前一样,在码头找了个卸货的活计。天不亮就出门,晌午回来歇一歇,下午再去,赶在天黑前回家。工钱不算多,可这个小县开销也低,一日三餐勉强应付得来。苏禾为了帮衬家里,也接了街坊妇人们送来的绣活,给人家绣帕子、纳鞋面,坐在院里那口井边,一针一线地做。日头照下来,院子里晒着刚洗的衣裳,柴棚里码着新劈的柴,炊烟一起,一个家就有了模样。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两个小孩相依为命的时候——只是没有了那个每天烂醉如泥、动辄挥拳的父亲,也没有了压在头顶、怎么也还不完的外债。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着日子,谁提起江州,都像提起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苏禾的肚子也一天天显出来。到第四个月上,那肚子已经圆鼓鼓地顶在身前,比同月份的妇人要显怀得多,脱了衣裳一看,像是五六个月的光景。苏木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发紧,凡事都格外小心,重活不让她做,井水不让她提,夜里睡觉更是隔开老远,翻身都放轻了动静,生怕一不留神压着撞着。可他越是这般,苏禾越是难受。
也不知是怀了身子的人本就容易燥,还是前些日子在船上、在府里被养开了的缘故,苏禾近来总觉得身上不得劲。夜里挨着哥哥,看他背对着自己躺得笔直,连手都不肯搭过来,她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就一点点胀起来。有时半夜醒来,胸前胀得发疼,那两团因为怀身子又大了许多,沉甸甸的坠着,碰一下都发酸;她真想不管不顾,拉过哥哥的手使劲揉,把那点胀痛揉开,再让他狠狠地把自己压在身下操一顿,操到骨头缝都舒展开才好。
苏木也看得出她难受,却始终不敢轻易动她。这些日子,晚上他常让苏禾躺着,自己伏下去,用嘴伺候她——先从胸上那颗早已被撑得胀硬的乳尖含起,像小孩吃奶那样一下一下地吸,苏禾说胀,他就把两团都仔仔细细地舔一遍、揉一遍,直把她吸得又软又颤,虽然那里什么都吸不出来,她偏就贪这口,觉得比什么都受用。等苏禾解了馋,两人换过来,苏禾就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头上,再俯身去含他那根憋了多日、早已又硬又烫的东西。船上那十多天学来的本事,如今用得更熟练,唇舌收放得有分寸,进了喉咙也懂得怎么放松,每回都把苏木伺候得舒坦,末了把口里的东西咽下去,抬眼看他时脸上还带着点得意。
可光是这样,苏禾还是觉得心里空一块。白日里坐在院里绣花,绣着绣着就走神,手下的针脚歪了都不知道。那点痒处,是揉也揉过、吸也吸过、含着也含过了,却总差着最后一口气。夜里她翻来覆去,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,苏木只是拦着她,说大夫交代了要小心,肚子里还有孩子。苏禾便不再说,背过身去,把被角咬在嘴里。
直到那天,苏木从医馆回来,进门时脚步都带着风。他把买回来的两味安胎药往桌上一放,先没说话,先走到院里把最后一筐柴码好,又进屋把帘子放下,才走到苏禾跟前,弯腰把她从绣凳上扶起来。
“我去问过了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“大夫说,小心些就无碍。别压着肚子,别太用力就行。”
苏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等明白过来,脸先红了,随即又忍不住笑出一点气声。苏木便牵了她的手上床,先扶着她慢慢侧躺下来,在她腰下垫了一个软枕,又把她一只手绕过来,自己从旁边贴上去。他小心得不像在做那件事,倒像在挪一件易碎的东西,动作慢极了,先把手探下去,指腹在她那处轻轻揉了一阵,揉到那里吐出水意,才慢慢地、一点点送了进去。太久没进去,又紧又热,苏禾整个人一颤,肩膀松下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苏木也停了停,鼻息喷在她后颈上,才敢慢慢动。
他不敢快,也不敢深,每一下都留着力气,侧着身子从后面进,一只手臂绕过去托着她的胸口,把她整个人稳稳拢在怀里,另一只手护在她隆起的肚子下,掌贴着那片绷紧的皮,就怕自己稍一使力,那里就受了压。他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磨,进的不算深,可磨到的地方偏偏正是苏禾这些日子最想要的。苏禾被他这样一下一下地磨着,先前那点憋了月余的空落,一寸一寸被填满了。她抓着苏木搭在她胸前的那只手,把那些胀得发疼的软肉往他掌心里送,苏木便一边动一边轻轻揉,两处一起,苏禾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滚出来,连成一片,低低的,又软又长,不像从前那样急,却更缠人。
屋里静,窗外只偶尔传来几声远远的犬吠。苏木就这么护着她,不敢换姿势,也不敢快,稳稳当当地磨到苏禾身子颤起来,穴里一阵阵收紧,把他也带得再也撑不住,最后一下贴着最里头泄了,才慢慢退出来,替她把揉乱的衣裳理好,又用热帕子擦净身子。苏禾侧躺着,脸颊上那层红还没退,眼睛半阖着,脸上是这些日子以来头一回的、真正舒展的惬意。她伸手把苏木的手拉过来,贴在自己肚子上,两人都没说话,就这么挨着躺了一阵,听着彼此慢慢匀下来的呼吸。
苏禾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到第五个月上,那肚子已经圆得像个扣在身前的小瓮,圆饱饱地往外凸着,把腰线都撑没了。邻居那些婶子来看过,围着她啧啧,说这肚子大得不像五个月的,怕是得有个六个月的样。说得多了,苏木心里也犯起嘀咕,夜里摸着苏禾那片绷得发亮的肚皮,总觉得不对劲,便抽了个空,带她去了城东那家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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