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你说你比我年纪稍大,让我叫你师姐。后来我改口叫你姑姑,你也应了。”杨过歪着头看她,“可我前几日翻了翻孙婆婆留下的旧物,看到你的生辰——你明明比我还小一岁。”
小龙女微微一怔,随即淡淡道:“我自幼在古墓长大,不知年月,记错了也是有的。”
杨过看着她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他没有拆穿她,只是心里觉得有趣。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子,他叫了她三年姑姑,叫得顺口了,倒也不打算改。
“姑姑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小龙女瞥了他一眼,没有应声,转身往石室走去。杨过笑着跟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她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纤腰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夜里,杨过照例躺在寒玉床上练功。三年的修炼让《性经》的内力在他体内扎下了深厚的根基,丹田中的真气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。每次运功,那股暖流便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,浑身气血充盈,肌肤泛红,热气蒸腾。
但寒玉床的千年寒气恰好抵消了这股燥热。冰凉的玉面贴着他的后背,将多余的热力一丝一丝地吸走,只留下精纯的内力在体内流转。冷热交融之间,他整个人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,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,说不出的舒服受用。
他侧过头,看向石室另一侧。
小龙女侧卧在那根细绳上,一只手支着头,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。白纱如流水般垂落,勾勒出她侧卧时腰臀间起伏的弧线。她的睫毛很长,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杨过枕着手臂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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