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喜欢看他害怕的样子,一见他哆嗦,就忍不住说得更难听:“小妈,你现在都快被我玩烂了,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啊,以前你是我爸的玩具现在是我的,我想带自己的鸡巴套子上班,你说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宣凌这个人心里没尊敬两个字,从小就直呼黎大年的大名,也叫一样直呼白时歌,但一到这种时候,他就特喜欢喊敬语,说的诚诚恳恳,小心翼翼的询问白时歌的意见。他就是像羞辱白时歌,想看他发疯,看他哭,看他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方只是哆嗦了一会,几秒钟又停下来了,白时歌点点头,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宣凌这一拳算是又打到地毯上了,不,地毯还得嗡一声呢。白时歌这算什么,打了左脸递右脸上来?

        黎宣凌更烦了,但也没理由发火,愤愤地松开手,黑着一张脸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时歌一个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,愣了好久,才蹲下去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,地毯上多了一个深色的圆点,又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黎宣凌一起床就看见白时歌撅着屁股在餐桌前摆盘子,他知道他又把早餐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宣凌看着他挺巧的屁股,眼神下流的上下打量,心里暗暗觉得有点可惜。白时歌浑身没几两肉,偏偏屁股不一样,又白又软,看着像馒头,摸着像布丁,捏成什么形状都行,捏的通红最好看,草莓味的布丁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什么裤子啊,露着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宣凌又回楼上,去自己的衣柜里翻了一会,啥也没找到,灵机一动去了黎大年被锁起来的房间。那里可有不少的好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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