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呀。”
“等一等,等老公把鸡巴拔出来洗掉就好了。”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,“你别紧张,越紧张夹得越紧。”
“那夹得紧会怎么样。”
“会再胀一圈。”他趴在她身上,慢慢地呼了一口气,“你自己感受。”
徐萦瞪他一眼,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躺着。
“老公,你压着我好重啊。”
“嫌我重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。”他把那颗大脑袋往上挪了一点,让她的胸口能松半寸,“就这样躺着吧,等我消了再起来。”
龟头后部的球状腺开始发胀,鼓鼓地卡着她。徐萦试着动了一下,里面像被塞了个塞子,连往回缩都缩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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