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答完他又是那么一顶。
每次送一小下,尾巴尖都会跟着颤一次。尾尖扫过她腰侧的皮肤,扫一遍,停一下,再扫一遍。徐萦想躲,被缠着哪儿都躲不开。
之后他开始蹭。
一开始只是吻部从她颈侧往下滑,过了一会儿,他把下巴、口角、整张脸都贴过来,从她左边的锁骨一直蹭到右边,再从下颌蹭到颈窝。
腺体的味道被压在她皮肤上。那是一种很淡的、说不上来的气味,有点像雨后的树皮,也有点像被晒过的棉花。他蹭过的地方都留着一点。
“你在干嘛。”
“闻闻。”
“闻什么。”
“闻你自己身上有没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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