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他含着,没有加重。腰下的节奏却没慢,进得非常深,每次退到穴口都把宫口那圈软肉带出去一点。
一声很低的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,压在牙关底下。很短,接着又是一声,一声叠着一声。
鼻息全喷在她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上,热的,密的,把那处的绒毛全吹得立起来。低音跟着他一撞一撞地往外滚。
“老公……你、你一直在响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的犬齿在她颈侧往下压了半分,压出一个很浅的窝。徐萦小腹一收,腔里的水又涌了一波。
撞到后半段,他的尾巴先动了。
尾根从背线那处抬起来,抬到高过脊背,整条尾巴向上收着。尾尖小幅地颤,一颤一颤,扫过她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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