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与滚烫互补成了燥热的温度,苏宥安难耐地吸吮那人的耳廓,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人从不止欲望,可那暧昧的感觉却又怎么都说不清,只能变成越发旺盛的欲望让他更加焦急。“还要…吃吗,那个。”他磕磕绊绊地贴着那人耳语,低沉灼热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那人自然被他逗笑,缩了缩脖子亲吻他的喉结。
“换个地方吃,买的东西到货了,我试用了一下。”
什么地方,什么东西,什么试用,他晕乎乎的转不动脑子,那人已经引着他摔到床上,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几个东西。
苏宥安顿时茅塞顿开。
“主人都不着急操我,我只好自己开发自己了,好可惜,主人在上学,错过了。”周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,手里是黄片里常见的震动棒,跳蛋一类。小玩具晃晃荡荡,他欲盖弥彰地捂着下面最直白的地方,只剩下苍白无暇的身体,灼烧着身前人的双眼,引人遐想。
脑子一突一突的疼,苏宥安连眼睛都舍不得眨,简直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又开始勾引他的人。在这人面前,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一直被牵着鼻子走,神魂颠倒,欲仙欲死,一团乱麻,这个人就是他关于一切性爱知识的老师。他想起来自己胡乱做的梦,恋爱,抚摸,口交,可每每到了最后一步,都会模糊成一片蒙着水雾的泡影,他怎么也看不真切,只有一具瘦削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,他红着眼想抱紧这情欲的肉体,却挣扎着醒来,或跌入下一个梦境。
如那人所说,自己知道的其实不少,可他却始终无法将那人和任何他物缝合,只能傻傻地等待他牵起自己的手,引着自己逐渐探入更加柔软的深处,拨开迷雾,拥抱更加真实的那个人。
就像现在,那人坦然地打开双腿,好像白天在家独自练习了多遍,每一秒的动作都无法更加让他兴奋。
“主人,我把自己洗干净了哦。”
一个男人,向他展示着连性器官都不算的地方,却如此淫乱,如此我见犹怜。苏宥安从没把他想象成一个女人,他也坦然地用男性的身躯勾起了自己的性欲,而这一刻,一切都无法更加明晰。
白天才玩过,那里现在还很柔软,瑟缩着等待一场狂风暴雨的肆虐。苏宥安眼睛涨的要哭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有点感动。引导着他的细长手指已经离开,他将自己更加粗大的手指覆上去,怯懦地轻轻按揉,那泛着新鲜粉色的小口随即活泼地收缩,好像在欢迎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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