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阿姨们又会说些拿她打趣的话:“Adele以后想不想和爸爸结婚呀?嗯?做他最爱的小新娘?”
她一听就皱脸,兔子一样把嘴巴抿得紧。
“才不要呢。”
她连爸爸都不看,转身扑进保姆怀里,拿后脑勺对着大人们。有人笑,说小孩子害羞。Adele在心里用力摇头。才不是。蠢死了。她也不觉得爸爸会想和谁结婚。他结过了,现在也只是每天继续开很多会。她只想当他的女儿。女儿可以被抱进怀里,被举起来,允许亲他脸颊的时候留下口水印。
她知道自己是爸爸最重要的人,这个认知让她很骄傲,不是因为优越感——而是因为安全感,她永远不会被抛弃,因为她是“他的”。
他并不是那种会用温柔腔调哄孩子的父亲,Asriel对女儿说话的语调和内容,实际上意外地正式。
“Adele,我想听你的意见。”,他会真实地和她讨论一件事,并且等她回答。
如果她说了孩子气的、敷衍的答案然后咯咯的笑,他会耐心地重申一次:“我在问你的想法。”
他以一个成熟的、有距离的、但全神贯注的姿态进入孩子的世界。Adele能感觉到爸爸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——不是敷衍地回应,而是真的在听、在思考。这种“被最厉害的大人认真对待”的感觉,比任何夸张的宠爱都更让一个小女孩安心。
Adele从不像普通小孩那样哭闹索求——因为她不需要。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来自父亲,而父亲给的永远比她要的更好、更快。这种富足让Adele在物质上没有任何匮乏感。
她是他的第一顺位,不管他是在工作、还是在别的什么人那里,她的需要都能让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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