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出了门,却并未走远。她的声音忽然从门外飘进来:"我可没禁止你自赎。做人二十余载,难不成不会?"
我浑身一颤,险些从床上跌下来。她没走远,甚至可能一直在门外听着。那言外之意不言而喻,她是在暗示我自行解决。这个认知让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。再无更多声音传来,她似乎是真的离开了。我独自坐在床上,体内的玉势存在感强烈,那弯曲的部分抵在会阴处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。我的下身早已完全勃起,前端甚至泌出了些许液体。
我从未在如此境况下做过这种事。平日里即使有这等需求,也是深夜里偷偷摸摸,深怕被人发觉。如今却要在这陌生的房间里,含着那根玉势,自行抚慰?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下身,又缩了回来。万一她突然折返怎么办?但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几乎无法忍受,下身的胀痛也越发明显,亟需释放。看了看沙漏,细沙才流下不到三分之一,距离半个时辰结束还有很长时间。若是不解决,这煎熬如何熬过去?
最终,生理的需求战胜了羞耻心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握住自己挺立的部位,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瞬间袭来。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玉势露出的部分上,轻轻推动它。玉势在体内微微移动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受,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,急忙咬住嘴唇。
动作越来越快,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我几乎失去理智。终于,一阵强烈的释放席卷全身,我咬住被褥,将声音闷在喉咙里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高潮过后,理智慢慢回归。我看着手中的白浊液体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。匆忙用床单擦去手上的痕迹,然后蜷缩在床上,感到深深的空虚。体内的玉势依然存在,高潮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,那触感反而成了一种轻微的折磨。
沙漏中的沙子依然在缓缓流下,这羞耻的半个时辰远未结束。正当我蜷缩着沉浸在空虚之中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"诶呀!你竟把东西弄在我床上了?"
季夫人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我躺着的床单上,那里还有一片未干的湿痕。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些许责备,但那语气让我觉得她并非真的意外,反而像是预料之中。
我慌乱地坐起身,却因动作太大,体内的玉势移动,引发一阵敏感的刺激,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缩。"对、对不起,夫人……"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她看到了。她知道我做了什么。
季夫人缓步走进房间,眼神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,最终落在那片湿痕上。"看来肖公子很享受嘛,连床单都弄脏了。"
"小生……小生不是故意的……""不是故意的?那是什么?手滑了?"我无地自容,只能低垂着头。
"急着取出来?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?"她的声音中带着玩味,"不过也罢,看你表现不错,我可以提前结束你的奖励。"她说着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仿佛在抚摸一只宠物。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深深的屈辱,但也带着一丝奇怪的安慰。我竟然因为她的摸头而感到安慰?这个发现比方才的一切都更令我惊惧。"转过身去,趴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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