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沉默了两秒。答案很简单，却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喉咙里推出去。
「有。」
深田咏美点点头。她的表情没有得意，也没有同情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像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。
「那前辈现在还站在这里，是因为资料，还是因为别的？」
高桥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足够明确。深田咏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任由他拉近距离。这一次的靠近比昨晚更克制，却也更清醒——没有酒精或冲动作为藉口，只有两个人在灯光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这个吻比昨晚更短，也更安静。结束时，她的呼吸落在他唇边，声音很轻：
「前辈选了这边之後，就要自己记住代价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美咲很温柔。不要让她发现的方式太难看。」
高桥的手收紧了一点。他低头把额头抵在她肩上，感觉得到她的心跳。稳定，真实，和美咲的完全不同，却同样真实。会议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，和两人之间短暂的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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