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他整只手塞进我后面，四根手指加手背，塞进去一半，手背压着胡九环那根。
我说他手太大。
他说他手大是园里的福气，他手大管得住三十六头兽，也管得住我屁股。
他那只手在我里面一握一放，外面胡九环那根一顶到底，我里面被握成一层一层。
我说他这不是手交。
园丞说这叫拳交，他查过资料，手进不去用拳头，进得去用整只手，他查了三年。
我说他一个园丞查这个。
他说他管了二十年考勤，闲的时候全查这个了，他查得比他老婆的事还熟。
胡九环掐我腰，园丞掐我脖子，他手上的药膏蹭在我脖子上，辣得我干呕。
我高潮了一回，射得很少，全是水，水在栏上淌，淌进绳里。
园丞说第一次不算，让我接着挨，挨到他签字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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