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甜。
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这个味道。
那天晚上,尚倚在瞿青的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。
瞿青不爱说话,反观尚倚叭叭个停,说了一堆自己的事情。她在温哥华读音乐学院,主修钢琴,后来退学了。她说她不喜欢古典乐,她喜欢电子,喜欢合成器的声音。她还在温哥华组了一个地下乐团,叫“Drown”,淹死的意思。她是键盘手。
“为什么叫Drown?”瞿青问。
“因为淹死是一种很温柔的死法。”尚倚笑嘻嘻地说,“你沉下去,水包围你,很安静。没有痛苦。”
瞿青对这个说法傻眼,却也感慨这种直白地表达死亡的人。
夜深了,尚倚走了。
她穿上那件亮黄色的雨衣,在门口回头,说:“晚安,瞿青。明天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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