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:总之,不耽误你了。你大概也累了吧。
亚历克斯:我挺好的,没那么累。
艾米:确定吗?我知道你工作很拼。
亚历克斯:确定。再说,这可比我的三明治有意思多了。
艾米:哈哈,这评价可真高。
亚历克斯:我这人,向来容易满足。
艾米:我记得。以前我父母带我去你家串门时,你总喜欢拿着勺子,直接从罐子里挖花生酱吃。
他笑出声来,连自己都感到惊讶。一段记忆浮现脑海——十六岁的他坐在门廊上,膝头放着一罐“吉夫”牌花生酱;十岁的艾米睁着一双棕色的大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那时的她小小一只,膝盖瘦骨嶙峋,留着一头深色头发,安静得像个影子。每次他们来访,她总是坐在他脚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亚历克斯:你还记得那个?
艾米:我什么都记得。
这句话悬在那里。他盯着它看。“我什么都记得。”这本可以只是一句随口带过的话,但她打字的方式——没有笑声,也没有表情符号——让这句话显得意味深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