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进来吧。再站一会儿,文书没湿透,你倒是要先淋病了。」
裴知珩跟着他走进书房,将外袍上的雨水稍稍拂去。
「将军放心,几场雨还不至於让在下病倒。」
「是吗?」
谢凌珏将文书放到桌上,转头看他。
「那上回是谁连着忙了几日,脸色白得像张纸?」
裴知珩微微一顿。
「将军竟还记得?」
话一出口,他才察觉这句问得有些多余。
谢凌珏看着他,神情自然。
「裴大人每回来都抱着一堆文书,想不记得也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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