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焦急问:「你到底出了什麽事!?快点写出来!急死人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启楷把内心的烦恼写在地上,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怕到写出的字都抖得不像话。他很想把头在旁边的树撞一撞好让自己冷静,可惜膝盖像是黏在地上一样,不管怎麽使力都无法动弹,根本勾不到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大叔只注意启楷写的字,没有发现启楷一副逊样。他看完启楷写的字哈哈大笑说:「这个简单,老子可以帮你搞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启楷挑起稀疏的右眉问:「真的还假的!?」他觉得这位大叔恐怕只会教他怎麽揍人和耍狠,根本拿不出什麽像样的数学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抓起启楷的左手,硬是将启楷拉起说:「我教你算中彩券的数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起楷急叫:「那种赌博的东西不能当论文啦!」在他的脑海中,求明牌就是待在财神庙拜拜,根本和数学扯不上边。况且在他受过的教育中,赌博就是犯罪,让他对这个话题相当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根本听不见,只是拉着启楷向前走。启楷想要挣脱大叔的手,才发现大叔力大无穷,他怎麽挣扎也挣脱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人看启楷一副小混混样,却被一个穿着随便的男人拉着,感到讶异地看着两人。因为两人从外观看来比较像是讨债者和债务人,怎麽小混混讨钱不成反而被债务人挟持?启楷被这些视线扫得尴尬,他满脸通红猛挣扎边大喊放手,可惜大叔根本听不见,也不在意别人有什麽反应,只是专注地拉着启楷往住所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做起事来相当认真,一直走到家门口时,才回头看启楷,发现他们走来的路上已经拖出两条明显的沟,启楷也累得一身汗,正蹲在地上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讶异问:「你做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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