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後一副我没给你,你也没问。」
「……喔。」
我说完把方向盘往前推了一点,推到掌心那块汗在皮套上滑了一下。
「你这麽想也挺好的。」
蔡把单子的边角对齐,对齐了才往下讲。
「不问的人省事,省事的人今年少一副。」
廖把西装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西装挂到钩子上,挂的角度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,一模一样到我後来看见钩子上多出来的一截亮。他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。
廖跪坐到中间那一格上,跪到椅垫整个塌下去,塌到中间那道隆起被压平。他把两条腿分到我椅背两侧,分得很开,分开时他後腰那一块皮在衬衫底下露出来,露出来一小条,那一小条被车顶的灯照成一道白。
我把椅背再往後倒,倒到我整个人躺进椅垫里,躺到只能看见车顶和廖的後腰。蔡把中间那一格往前推了半寸,推得很准,准到他自己点了一下头。陈从门边那一格探过来,探过来时他先把自己裤头解开,解得比我和廖都早。
廖的後穴口贴住我龟头,我没往里送,只在那一块上按着,按到廖两肩往椅垫里塌下去,塌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。蔡在旁边讲了一句,讲得很轻,讲完他自己先笑,笑得眼睛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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