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掌掐着廖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自己往上顶,顶进去那一下廖整个人从席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被陈拉到牀尾,牀尾那里凉蓆边卷起一块,卷起的边刮过我膝盖,刮出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,深度里带一点机油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贴到他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里那一盏灯这时候自己往牀那边挪了一下,挪得很准,准得像有人伸手调过灯罩,调完光全落在牀上,落在廖敞开的胸口和摊开的大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汗从他胸口往下淌,淌过那道旧烫疤,疤在灯下是浅的,浅到边上有一圈烧过的白,淌到肚脐时汇成一汪,汪里晃着棚顶的铁皮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声一路从喉咙里滚出来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他两手在凉蓆上抓,抓到席边翻起来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掐着廖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整个人离了席,离席那一瞬他自己整根送到底,送到底时廖从我身上滑下去,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,接到我後背撞在铁皮墙上,撞得整间棚都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他整个人往蔡小腹上贴,贴到蔡那根在他胸沟里一路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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