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两手掌撑在凉蓆上撑住自己,撑到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那一圈皱褶张开,张开时他整根进来,进来时我喉咙里滚出一声,滚到棚顶的铁皮啪地响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跪到我旁边,跪得稳,做理货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廖,後面蔡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眼前一片白,白到棚里那盏灯、那排牀、那只铁盒全在眼前晃,晃到我两手抓住廖的肩膀,抓到布里那层线一路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抬,抬到我整个人离了席,离席那一瞬他自己往上顶,顶到底时廖那根在我嘴里一路往里,往里到我小腹抽起来,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蔡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扇叶撞护网的声音盖过去,盖过去时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精液先落在廖小腹上,落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,再往下滴到凉蓆上,席上那一圈白粉里又添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我里面射,射的时候他两手掐着我的後颈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,滑到廖伸手把我接住,接到我後背贴到凉蓆上,席上的竹篾在我肩胛之间压出两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很长,长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精液从我里面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我屁股沟,顺着股沟往背上淌,淌到腰窝时是热的,淌到腰窝以下一层一层凉下去,凉到我整个人在席上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脚掌贴到我那根还在跳的东西上,鞋底一路磨,磨到龟头那层薄皮红了,红到他两手指掐住前端,掐到我自己往他脚底上坐,坐到小腹抽起来,抽得我两手抓住牀沿,抓到木边那层漆刮进我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精液全落在陈鞋底上,落在鞋底那块磨平的皮上,溅到他脚背上,脚背上那层砖窑的灰被冲开一小块,露出一层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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