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阿泽的手掌已经掐住她下巴，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阿泽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她整个人从牀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伸手把她接住。
他接得一点声都没有，没有到她以爲自己没有重量。
阿泽这时候把共用楼梯的声控灯往里按，按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送完一单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按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根东西往她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铁皮墙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衣柜门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外送的人握得比你还稳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阿泽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不肯快，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牀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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