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面是公告栏,墙上一格一格的表,格里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导这时候把我从讲台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墙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水泥,撞得墙上一排表滑下来三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报名表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讲台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班导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屄口外面,抹匀,像给讲台栓上油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父这时候从走廊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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