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金的第二期是师兄从钥匙串上解下来的。
钥匙串上挂着一排牌,牌上一格一格的房号,格里的漆磨到只剩一半,一半还能看出这一间店有几个仓。
单子上写的是这间居酒屋要交给谁,交给谁下面一行小字写着保证金,保证金的数目写得很小,小到要把手电筒贴着纸才看得见。
我在居酒屋当第二把刀,切的是别人定的菜单,菜单上的鱼是我一片一片切的,切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敲铁板。
「第二期怎麽少。」
我说不出话,只把手掌在砧板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木头的声。
师兄廖子齐站在铁板後面,站在灯管下面,灯管坏了一半,剩下一半把他的脸照成红的。
他今天没穿厨师服,穿的是贴身衣,贴身衣把他肩胛那两块肉压出两道印,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「少的是设备那一格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铁板上压了两下,压得铁板响了一声。
「你懂设备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