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得一点声都没有，没有到她以爲自己没有重量。
小叔子这时候把浴室那头的木门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推柜门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表兄把那根东西塞到小叔子手里，小叔子握着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浴室壁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镜柜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念规格的人握得比你还稳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表兄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不肯快，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墙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表兄替她数，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她，接到她手上一松，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「你明天不搬，我讲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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