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团长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桌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弦轴上油。
蔡姓这时候从鼓组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陈姓这时候把音箱的电源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排练室只剩桌上那一盏,一盏把四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吴团长把我从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吴团长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我指甲抓进吴团长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蔡姓这时候跪到吴团长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鼓凳下面捡鼓棒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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