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,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,也躲不开他。
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间便宜的房,那天夜里她被看成住在房里的人。
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,撞到他制服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工头这时候跪到墙边,跪得稳,排班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笔放到牀头柜上,放到很轻,轻到那支笔像自己放下去的。
他张嘴,含住开车的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排班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整个人在开车的身上一路抖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,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没去捡工单,是因爲我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工头身上走到开车的身上,走到开车的身上才停。
开车的看着她,看她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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