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堂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磁砖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从按摩牀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钥匙牌折起来,折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按背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折完没有放进口袋,只压到我掌心里,压到那一角钥匙牌自己先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堂你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是你的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一季他按两夜,我收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,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我从按摩牀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木桶沿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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