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接过一看,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拿着只有极品伶奴才配拥有的金蝉令,却只能受这种私塾蒙童的规矩?你这接受度如此之低,还来无相兰若逞什么能?当这里是善堂吗?”
裴湛咬着下唇,没有反驳。他知道自己这番举动在对方眼里极其可笑,但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。
“罢了。”
修罗随手将那张被涂得面目全非的帖子扔回案上,“既然你只能受这几样,那我们就按这几样来立规矩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既然签了这素册,你所答应的,就再没有反悔一说。”
裴湛低着头没有吭声。
“为了防止你受不住,我们定个信儿。”修罗看着他,“若你真的撑不住了,便喊一声修罗。我便会停下。”
裴湛点了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修罗站起身,从架子上拿起了一把乌木制成的戒尺。那戒尺宽约两指,厚实沉重,表面被打磨得黑亮如镜。
他走到裴湛面前,用戒尺轻轻挑起裴湛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既已立契,那从此刻起,我便是你的主子。”
“全部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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