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主管把那张值班表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,撕得很慢,慢到苏承恩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,断到主管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。
「这一格我写了名字,你要不要看。」
主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方向盘上,按到自己都听见塑料撞铁的声。
「写的是谁。」
苏承恩说不出口。
主管抬头看苏承恩,看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苏承恩整个人从驾驶座边往前一步。
「写的是你,白痴。」
停车场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那一面镜全对着他们,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苏承恩。
主管没有让苏承恩准备好。
主管熄了火,熄到整条街只剩仪表的绿光,绿光里主管从驾驶座绕过来,压得苏承恩肩胛撞到车门边,撞得後脑一路白,白到还没骂出声,主管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苏承恩後穴口时主管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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