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高悬天际的冷月,在静静照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爱、只能靠摇尾乞怜和施加暴行来偷窃他人温度的可怜乞儿。
陆危星的手还按在江绾月的后腰上,指尖陷进那少女软白的肉里。
他看着他们交缠的唇,看着季昼那怜悯的眼神。
那种无论他胯下怎么发了狠地将这具娇躯肏得烂熟、哪怕血肉贴合得再密不透风,都始终无法插足他们灵魂半分的挫败感,让他喉头一阵发紧。
一股窒息的空茫感,一点点割开了他发空的胸腔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过了好半晌,陆危星眼眶一点点变得湿红,那股夹杂着酸涩与挫败的郁气才艰难地冲破喉管,从胸口逼出了一声凄厉的、带着可怜哭腔的嘶吼:
“疯了,你们都疯了!”
“你,你不许亲他、不许亲他!”
他猛地一把揪住江绾月的后颈,将她从季昼面前狠狠拽回自己胸膛里,红着眼眶,捏住她那张被亲吻过的脸颊,低下头,拼命吻了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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