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怀里的人冷得发抖,脸颊无意识地往他颈侧的温热处靠了靠。
“观絮……”
只有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声、
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李观絮垂下眼。
她就在他怀里。
这是他从小放在心尖上、盼了十几年才娶回家的姑娘,也是大婚那日穿着嫁衣没能等到他,成婚三年,又被他一次次躲开的妻子。
如今,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,正满身伤痕地伏在他怀中。
他怎么舍得。
梵音轰然大作,震得他头痛欲裂,无数道威严无情的声音交叠着,自识海深处轰然压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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