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暝织嗤笑,故意贴着肉壁又狠顶了一记:“她前面咬你咬得这么欢,还没明白是托了谁的福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絮被那股撞力逼得再次起伏,只能屈辱又疯狂地随着他一前一后干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头一回被这俩男人前后堵死,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默契可言,简直各干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絮刚要往外抽离半截,碎暝织那粗壮的九节妖柱便迎面狠顶进来,粗大的冠首连带层层肉环挤压肠壁,直接将观絮那根上翘的肉杵往外挤出了半寸,疯抢里头那点可怜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点力气?”碎暝织嗤笑,腰再往前送了送,肉环一节节碾过,“圣僧这根,是在庙里念经念软了?还要本座替你操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挤,观絮也不客气,趁碎暝织那妖物伞环卡在肉缝,他托紧江绾月的腰,整根猛然撞了回去,前洞霎时被塞死,胀满的肉壁反向挤压过去,竟将大妖那伞环硬顶得险些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,闷哼一声,九道环节被连带着碾过肠壁,副窍被这一下刮得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你费心。”观絮声音淡淡,下身却肏得飞起,“你且顾好自己,少大放厥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彻底杠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往深处肏一寸,观絮就被挤出半寸。观絮刚将宫腔顶满,后头的怪屌立马阴魂不散地压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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