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兵已转过身,准备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个粗鄙的男人声音打破了沉默:「老头,我早说过这法子没用的!不管咱们嘴上说得多可怜、姿态摆得多卑微,像他们这种佣兵眼里只有钱,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!」

        佣兵听了,转过头,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。那是一名四十出头、满脸豆疤的男子,此刻正用充满轻视与睥睨的眼神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地上的村民们纷纷站了起来。每个人脸上的急切与无助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不满,甚至连方才对佣兵的恐惧都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咚!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闷响,却比前一次沉重、响亮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更大的布包被那只乾瘪的手用力地扔在桌上,里头满是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剩下的三十枚铜币,这样总行了吧?」连老村长说话的声音都瞬间变得高亢、有力,再也没有先前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盯着桌上的两个钱袋,沉默了一会,才伸手将它们拾起,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调依旧冷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:「这个委托,我接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转过身,大步跨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的右脚准备跨出门槛的刹那,老村长突然在背後冷笑了一声,幽幽说道:「以前的佣兵公会,可是以剑刃应服务於人民为信条,哪像现在的佣兵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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