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真的很疼。
当陆承礼笑嘻嘻地把他画的灵符贴在我的肩膀上时,我感觉像是有人在肩窝里插了一根烧红的铁丝,不断顺着经脉往里爬。
当它在我身上超过十秒,我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,感觉像被克苏鲁的触须攥住了后颈,忍不住颤抖。
“怎么,这点灵力就扛不住了?”
李顺天师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,看着我。
“没有,师兄。”我冒着冷汗说,“扛得住。”
“那你抖什么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它们确实在抖。
“有点低血糖。”我说,说出来马上后悔了。
我瞬间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都喜欢用电刑拷问犯人了,因为在这种刺激下,人真的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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