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几乎弹起来,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。滚油不像热气,它是实打实地裹上来的,一口咬住他暴露在肠口外的那一圈冠状沟,烫得他脑子里"嗡"的一声,视野都白了一瞬。他咬着牙,没把下身抽回来,反而又往下沉了一寸。
整根火腿肠没进了油里。
油锅"滋啦"一声炸响,细密的油星子四溅。他的阴茎被滚油整个吞进去,隔着薄薄的肠衣,最敏感的地方被烫得一阵阵抽搐。那种疼太烈了,烈得他浑身都在抖,两条腿绷得死紧,脚趾都蜷了起来。可疼痛还没散尽,一种更磨人的、酥到骨子里的麻又顺着尾椎窜了上来,把他钉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
他就这么跪在油锅前,挺着胯,把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浸在滚油里,一边被烫得眼泪直流,一边却忍不住地往上挺,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。花穴早就失了守,无人碰它,却一下一下地喷着水,把他两条大腿淋得发亮。镜头推到最前,把他每一丝抽搐、每一滴眼泪、每一下挺动都拍了进去。
“翻个面。”我又说。
他抖着手,把那根在油里已经煎得金黄酥脆的肠翻了过去。油又"滋啦"一声,热浪扑上来,烫得他仰起头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。煎炸的香气混着他自己的汗味,在这间布景里漫开来,甜腻而腥,说不出的淫靡。
我看了看火候,觉得差不多了,才出声:“把肠切成段,用花穴吃下去。表现得享受一点,记得说广告词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忽视着内心的羞耻。他举起一旁的菜刀,刀锋抵上那根连着阴茎的火腿肠,一咬牙,切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好痛,好棒……!”
刀落下去的一瞬,剧痛从他最敏感的地方炸开。滚烫的肠衣、酥软熟透的皮肉、还有他自己那根被油煎得发亮的性器,全被一刀切成几段。血和油混在一起,从他下身汩汩地流下来。他一边哭喊着,一边颤抖着,把那些还滚烫的肉段,一段一段地,塞进了自己的花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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