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是鞋?”贾诩问。
“因为衣裳太多,挂不完。”
贾诩笑了很久。
多年以后,他能数出许多该怨的人,唯独从未怨过这两位学长。
学宫里,你也渐渐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。
你并不笨。同一篇策论,他讲一遍你就能听明白,辩起来也很快。只是你的志气短得惊人。今日发誓通读《盐铁论》,明日便在市集买了一匣胭脂;上午说要学骑射,坐上侏侏不到半个时辰,便趴在马背上不肯动。
贾诩牵着缰绳站在旁边:“哪里不适?”
“大腿疼。”
“下来走一段。”
“下不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