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浅清手痒痒,真的很想把她提起来丢进水里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教教她如何做人。
“你们君府的门槛太高,不见得你稀罕别人就一定稀罕!”
“哟,这话说的,不知道是哪些人,想男人想疯了吧!不管你们来君府是何目的,趁早走人,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黄衣女子招了招手,欲解散众人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你觉得事情就这样算了?”她想走,彦浅清偏不让她走,别有意味的说。
黄衣女子转过身来,怒目看向彦浅清厉声质问:“那你想怎麽样?”
“君府还轮不到你做主吧!你会後悔你今日的行为!晚依,我们去找君老夫人评理!”彦浅清拉着落汤鸡的彦晚依就开走。
“彦大小姐请留步!”那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清亮的声音传进彦浅清耳朵,鬼使神差她停下了脚步。转过身,君无忧出现在现场,别有一番意味的打量着她。
“你,真巧,怎麽会在这儿?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他合了合眼睛,说的坦然。
彦浅清想到君无忧的姓,而这府邸确实是姓君的,这才愣过头,指着前面的黄衣女子愤声道,“那她是谁?嚣张到不分青红皁白就推人进水!”
嚣张?推下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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