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细细感受了一番。后穴酸痛——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酸痛，就像彼得之前形容过的那样，在他承受我之后的感觉。双腿发软，喉咙也因为刚才发出的声音而变得干涩刺痛。但在这一切之下，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一种敞开的状态，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。“我准备好了，”我说，“为你。随时……只要你想要。”
“很好。”他探过身，用拇指抹去我下巴上的一抹精液。“因为我想操你。也许就今天，也许是今晚。只要你觉得准备好了就行。”
“就今天。”我抓住他的手，在掌心落下一吻。他的皮肤上沾着汗水和精液，带着咸味，但我毫不在意。“就今天。在我们回去之前。趁我们还待在这里——只有我们俩。趁这还能是……”
“属于我们俩的事，”他接话道，“没错。我也想这样。”他用手肘撑起身体，垂眸看着我。“不过，我们得先吃点东西，洗个澡，还得……大概喝掉一加仑的水吧。”
“真务实。”
“我这人向来务实。”
“你真是个祸害。”我将他拉向自己，吻了上去。他的唇上沾着我的精液，胡茬蹭过我的下巴；他的手扣住我的后颈，将我固定在原地。“谢谢你，”我贴着他的唇低语，“谢谢你的……耐心。谢谢你让我感到安心。谢谢你……”
“克里斯。”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，“不必谢我。这就是我们相处的方式，从一开始就是这样。你照顾我，我照顾你。这就是……这就是全部了。”
“全部。”我重复道。
“他妈的全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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