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当然,那当然。」傅承业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倒是地院那位审判长,」宋怀仁啜了一口茶,「明年就要申请调高院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事的事情,我不懂。」傅承业笑得更开了,「不过他儿子申请国外的学校,推荐信我倒是帮忙写了一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的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邱振南、傅承业、宋怀仁之外,在座的还有三个人: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磐石党的民议员邹立言,五十多岁,满脸红光,正在对一盘乌鱼子大快朵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澄心党的部会首长何慕清,四十出头,西装笔挺,从进门到现在只喝白开水,偶尔看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白律师。他依旧在滑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网路上骂得很凶喔。」邹立言嘴里嚼着东西,含糊地说,「我看热搜第一啊,四十七条命换二年缓刑,还有人在PO你的住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他们骂。」白律师头也没抬,「这种新闻的半衰期是七十二小时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下午会有某女艺人的劈腿新闻,後天会有一个民议员的失言片段,到周末,没有人会记得禾丰是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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