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雁望着那只自愿响了一声便重新安静下来的铜铃,半晌才将验契印收入袖中。
她方才用这枚印看得清清楚楚:没有契主,没有登记。
可那枚印,没告诉她铜壁正裂开,也没告诉她小铃原本想说什麽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平日最熟悉的那套办法,或许只回答了最容易回答的问题。
这次,她没有再说「器是物」。
顾小满重新立好木牌,把「无神效」三字划去,想了想,又写了一行。
「会疼,别乱摇。」
灵曜看着他的字。
「不卖了?」
「先不卖。」少年拍了拍衣袖,「等它自己想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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