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代答者、保管者、删除者。」
「你说的都是职务,不是名字。」
「因为名字会死,职务不会。」
我没有再问。
她的说法听起来像一套保留下来的制度,不像某个人的临时恶意。
而真正让人害怕的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残忍。
是一群人把残忍拆成不同工作之後,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只做了一小部分。
沈知微把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。
我们没有直接进入大楼,而是在车里先看监视器画面。
医院门口有两名便衣警员,地下停车场的出口也有人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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