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剧烈抽搐着,像一只在沙滩上反复横跳的虾子。雌穴绞死我的肉棒,以至于我动都动不了,连续不断的喷水与失禁让地板湿了满满一大片。我看不到他的瞳仁,只能看到那剩下的眼白。满脸的狼狈,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旧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干他,操到他哭着摇头,操到他的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,操到他的雌穴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痉挛。直到我自己也接近极限,才深深埋进他体内,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饥渴的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鸣,随后整个人便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眼睛还在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抽出来的时候,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他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,沿着股缝滴在地板上。他的鸡鸡还是硬着,被束精环勒得可怜兮兮。我伸手解开那个环,只是用手指极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龟头,看着他整个人又剧烈地颤了一下,眼睛再次短暂地翻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从耷拉萎靡着的龟头里,漏出了一点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离彻底坏掉也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许射。”我俯下身,咬了咬他的耳尖,“你自己忍着。敢偷偷弄的话,我明天就把玩具都没收,听到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点头,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