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姐姐,那帕子你还要不要了?上头绣的桂花,奴才替姐姐收了一个月,日日带在身上。”
沈枝意在裴寂掌心底下闷哼了一声。
裴寂低头,下巴蹭过她发顶。
“帕子?”他气音问,“什么帕子?”
沈枝意疯狂摇头。
“绣桂花的。”他自问自答,手上加了力,“你绣的?”
她摇头。
“那帕子是谁的?”
她拿眼睛瞪他。捂着嘴呢,怎么答?
裴寂松开半根手指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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