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脸看他。
他的脸在正上方,逆着头顶行李架的光,下颌线被阴影压得发沉。
鼻尖离她的额头大概十厘米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——青草和薄荷混在一起,很淡,混着他体温烘出来的暖意。
他右手手腕上的表盘翻着,表盖内侧那两个字朝着她的方向,几乎贴到她鼻尖。
“疼不疼?”他问。
“你撞的,你说呢。”
他嘴角动了一下,左边先起,右边跟上。
拇指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指尖的动作很慢,从眉心往发际线方向推了一寸,路过她额角的时候停了一拍,指腹按在一根跳动的血管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