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他。
他站在路灯下面，黑色羽绒服领口竖起来，半张脸沉在领子的阴影里，露出眼睛和鼻梁。
雪花飘下来，细碎的，落在他的头发上、肩膀上，融进深色布料里。
“谁写的？”她问。
嗓子紧得发涩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目光很静。
没回答。
右手从口袋抽出来，指尖碰到她攥着照片的手，拇指按在她指背上，力道很轻。
夜风灌过来，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，露出眉骨下面那道浅弧。
鞭炮声在远处响了两下，尾音拖得很长，被风吹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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